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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受
黄黑/青黑/黑子性转

【青黑】藏骨 (4)

即将进入梅雨季节,天气也热起来。

受近藤邀请,兰学派御医松本良顺造访新撰组。会堂排起长队,接下来的几天内,队士们将接受一次系统的检查。尽管黑子在天气最热的时候也不会赤裸上身,但此刻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脱衣服的行为未免不让人想入非非。

“那你就明后天再来吧。”松本的学生吉冈平次在名册上做了一个记号。

“对不起。”黑子鞠躬,转身走了。

他的脚踝在阳光下雪白得刺眼,有人就说:“一定是被男人留下羞耻的印记了。”

另一人嬉笑道:“那也和你没关系。”

黑子挽起袖子煮茶,火神在井边洗手冲脚,那股子清香顺着风飘到他的鼻尖。

“昨天我和青峰干了一架,但他什么也没说。”

火神靠门坐下,目光追寻着黑子白皙的双足。不是女人的脚,但比一般男人小,微微踮着,走起路来似乎柔软又轻盈。

“火神君不用理他。”黑子把在水里纳凉了的茶递给火神,“伊东先生希望我和青峰君断绝关系,土方先生又想看到火神君和青峰君反目成仇。我和火神君之间是如履薄冰,请千万小心。”

“还真是你这家伙说的话。”

火神咧嘴想笑却没笑出来。

端茶的黑子放慢了脚步,他听到房间内传来一个声音:“我给他开点药,这个病要养。”

黑子跪下来说:“土方先生,市村君拜托我前来奉茶,打扰了。”

市村铁之助是土方的小姓,他和黑子关系不错。

得到允诺后,黑子推开拉门。房内除了近藤和土方,还有一个修剪短发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松本良顺。

冲田去年在池田屋剿灭长洲浪人的过程中晕倒,近藤很担心,但冲田认为自己并无大碍。后营地迁至西本愿寺,除了必要的出勤巡逻,他大部分时间就在屯所里转悠,或者指导队员们剑术。

“黑子君和人过招像是跳舞,不过我也不打算指教黑子君什么,因为这样看起来更美,就好像将要随风逝去的樱花。”

冲田笑道:“原来我还说过这样的话。”

“冲田先生都忘记了呢。”

“别人我不太在意,黑子君斩人的样子倒想看看,一定是非常美丽的画面吧。”

冲田身材高大,肩膀强健,但有点驼背,与外表英俊潇洒的土方相比,着实很难让人看得上眼,这大概也是他几乎不去花街柳巷的原因之一。不过冲田自有一套美学,他认为美丽之物应得到悉心珍藏,他随身携带的刀是二尺七寸的相州无铭,而那把据说传承有七百年的菊一文字,他此生只用过一次。

“冲田先生请不要再嘲笑我笨拙的剑法。”

冲田一边嚼丸子一边说:“黑子君可有听闻‘千人斩’?”

“是指熊本藩的河上彦斋,土佐藩的冈田以藏,萨摩藩的田中新兵卫还有见回组的佐佐木只三郎这四位剑客吗?”黑子斟了茶,又说,“听闻冈田和田中都已被斩首,河上身处狱中。冲田先生的话,应该是见过佐佐木本人的吧。”

“见过一次,意外的令人感觉平淡无奇。”冲田想了想,“我见过的剑客里,目光能如利剑一般凌厉狂放的只有青峰一人。虽然土方先生也是一把剑,但他平时更像是藏在剑鞘里。”

黑子垂着眼睛看杯中漂浮的茶叶,“青峰君怎么能和土方先生相提并论。”

“为什么?”

“青峰君实际上是个笨蛋。”

冲田闻言便说:“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笨蛋吧。”

黑子道:“我不是。”

就在冲田忍不住要笑的时候,有人在门外喊:“冲田,在吗?”

门被拉开,来人是原田左之助和永仓新八。原田仪表堂堂,在新撰组内是有名的美男子,他性格豪爽,但为人处事又有些愚钝。永仓则要沉稳不少,此人很讲义气,山南被判处切腹时他就曾冒着生命危险希望帮助山南脱逃。

两人满头大汗,想来是刚巡逻归来,到冲田这儿来纳凉。

原田不怎么讲究礼仪,他一屁股坐下,说:“原来在喝茶,正好我也口渴了。”

黑子见状,低头收拾茶杯,利索地退了出去。

“昨天青峰那家伙跟吃了炮仗一样,老子差点没跟他干起来。今天回来的时候他好像也从二条城那边过来,又买年糕又买布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要去讨好女人。”原田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小子太自大了,在女人上面摔点跟头才好。”

原田口中的青峰选了一块菖蒲色并印有梅花的友禅,却说要做给男人穿。

店主好心地建议:“不如选浅水色,显得沉静稳重些。”

青峰瞪他一眼:“啰嗦,你只管照办就好。”

乌云掠过太阳,阴凉片刻的院子又在刹那间熠熠生辉。青峰躬着背打上一桶水,二话不说把脑袋扎进了桶里。端茶出来的黑子看见这一幕,脚步停了下来。

“请不要这么做,青峰君。”

青峰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回头一看,黑子正站在廊下。

“太热了。”

“再热也不可以这么做,对身体不好。”

“那让我喝口茶吧。”

“这里没有青峰君的茶。”黑子朝他鞠躬,“告辞了。”

要说缘故,前日井上源三郎宴请手下们去岛原喝酒,觉得头晕的黑子出来透气,恰好就碰见架着喝得烂醉的青峰往房间里弄的铃木三树三郎和服部平藏。铃木这人说不上心术不正,就总想着要让青峰见点世面,尝尝女人的滋味。当晚跟着起哄的除了几个同乡,甚至还有藤堂平助。

“不就是女人吗,老子也一样地干。”这么说的青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安排给他的是一位富有经验的大夫,女人一边替他宽衣一边笑着说:“大人喝成这样,怎么能体会个中滋味呢。”

“抱歉,今晚就让我来照顾他吧,失礼了。”忽然有人在身后说话。

女人吓了一大跳,回头看见一名带刀的少年。削尖的下巴,月光似的皎洁眼眸,素白衣裳和房间内绮丽浮艳的装饰格格不入。

女人出去后,黑子跪坐在一旁,问:“为什么藤堂大人会在这里?”

藤堂和伊东是同门,伊东进入新撰组也是因为藤堂的举荐,但平日里藤堂几乎不和伊东派的人来往。此时此刻,黑子敏锐的神经察觉到一种微妙的气息。然而即便清醒着,青峰也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大概正是由于他醉了,黑子才这样问。

黑子静静地注视青峰沉睡的脸庞,半晌后,他俯身为青峰拢上衣服。

青峰像只猛然惊醒的野兽,他抓住黑子的手腕,翻身压下。

几乎是施暴的程度,青峰的牙齿咬破黑子的皮肤,沉浸官能世界的他身体十分兴奋。青峰双手不停地揉捏黑子不存在的胸部,仿佛能感受到满手的丰腴柔软。

黑子紧咬牙关,漫长的凌辱令他的呻吟支离破碎。

 青峰闭着眼,一边用力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老子操死你,看你他妈还敢不敢让其他男人操——”

行灯映照黑子的脸庞,窗外的河风吹落了青峰背上的汗水。

黑子深呼吸一口气,他将青峰推倒,亲吻青峰满是酒气的嘴巴。

天刚亮,青峰醒了过来。

此时他回味不起那种噬魂销骨的感受,余光瞥到身旁的人,只觉得心脏差点没跳了。

青峰万万没想到,昨晚陪他的女人会变成黑子。

“我就先行一步。”

黑子扎好柔软的头发,微微颔首,出去了。

青峰很久之后才穿好衣服,刚出门就和铃木打了个照面。铃木笑嘻嘻地问他昨夜情况如何,青峰想拔刀,又忍住了。

尽管黑子自己也曾说过那种话,床事又很有经验,但他却觉得黑子是十分洁身自好的人。青峰不相信铃木的鬼扯,然而服部却说无意撞见过黑子和火神幽会。他喝了不少酒,再加上铃木一番添油加醋,心里就像煮开了的水。

“你跟他除了那档子事也没别得了吧,你在这里想睡几个就睡几个。”

我和哲不一样。青峰的内心深处这么想,嘴上却赞同了铃木。

青峰离开岛原,早晨的太阳不知为何也这么毒辣,晒得他睁不开眼。最后他买了几串丸子,坐在路边就着酒吃。

黑子默默地斟茶,听永仓说:“将军这趟算白来了,那些旗本家臣都拿家计窘迫当借口,筹不到钱也募不到兵,去年才和长洲干了一场,哪有那么快。”

原田道:“据说长洲已经在暗地里向英国购买武器,中间人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坂本龙马。”

坂本龙马是幕府末年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他倡导开国求富,促使水火不容的长洲和萨摩联手,掀起了扭转日本历史的倒幕运动。坂本龙马在庆应三年遭人暗杀,嫌犯之一就是原田左之助。

黑子额前的发被轻轻吹起,他的目光转向窗外,夏季的风送来了久违的水汽。

夜里下起瓢泼大雨。

国枝原本正和黑子有说有笑地洗碗,青峰忽然走了进来。国枝瞥他两眼,擦擦手就跑了出去。等黑子收拾完,他们一边喝茶一边吃年糕,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除了走廊上随着风摇摇晃晃的灯,雨夜漆黑一片。

“阿哲,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没?”

黑子轻轻拉开衣襟,他只穿了一件单衣,白皙的胸膛上是还能看出的浅粉色印记。

一双皎月似的眸子静静地注视他,青峰忽然觉得这宁静的目光风情万种了起来。青峰咬住黑子双唇,也不管会不会有人来。手伸到和服下面,他托着黑子柔软的屁股就顶了进去。

欲望像这场雨,灌满了身体。

黑子藏着很多秘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青峰用低沉的声音问。

黑子没有回答,他将脸埋在青峰的胸膛里,眼睛似乎有点湿润。


 菊一文字这种国宝级的刀肯定没可能在冲田手里,但还是沿用了司马先生的设定,后面有它唯一一次出场的很任性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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